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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暑假课开班第一天。早上八点到十点。此刻我只想说一句话:累死老娘了。为了不被人误解,请允许我解释一下我这句话的故事背景。
今天早上,我六点起床,本想不吃早饭了,反正今天休假不上班,十点就下课,回家再吃也不至于太饿。我那英明神武料事如神的老妈却说:“不行,得吃,万一路上堵车呢?饿死在回家的路上多冤枉。”于是我听话的吃了。
六点二十我出门,踏上征途,挤公交,晃啊晃,下车,再挤公交,再晃啊晃,下车,七点四十五。总共耗时一小时二十五分钟。站得脚疼。
两个小时的课转瞬即逝,略去不表。还是站得脚疼。
十点十分,我出门,再次踏上征途。原计划:乘坐600至长安立交转乘12路,预计耗时一小时三十分钟。然而…
600人很多,上不去。
600人很多,上不去。
600人很多,上不去。
……
(不要误会,此处不是乱码不是粘贴错误,而是反复手法。)
于是我决定曲线救国——我踏上704,预计到小寨,再转12!我得儿意的笑,我得儿意的笑,就是站得脚疼。
可是到小寨下车后,我傻眼儿了。我擦!为毛两个车站还隔着一个硕大的有人行天桥覆盖着的十字路?路痴表示很迷茫,路痴的脚表示它走不动了。
好吧,我再曲线救国!随便哪辆车,坐一站再下来。
远远的开来一辆600,我擦!上得去!我狠狠的就上去了……边上边骂:让你刚才上不去,让你刚才上不去!可是上去后我又傻眼儿了——前面是人,后面是人,左边是人,右边还是人。伴随着车厢内“有下车的乘客请向后门移动”的提示,我挤呀挤,挤啊挤……一站路转眼就到,我举目四顾,哎哟不错哦,一点儿没挪窝儿。
坐一站下车倒车的幻想破灭了。好吧,既来之则安之,我还可以坐到南门。
于是晃啊晃,晃啊晃,站得脚疼。终于南门到了。
冲出车厢,举目四顾,我害怕了:乌秧秧一片都是人啊,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啊!掐指一算,不对啊,今天非年非节,只是一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7月11日星期一的上午十一点,我的大哥大姐弟弟妹妹们,你们都不用上班的吗?世园会再百年难得一遇,也不好耽误工作的吧?
想着想着,一辆12缓缓进站,呼啦啦呼啦啦,被人群包围了。老娘还没反映过来,车厢里已经塞满了人,前门夹着一位大妈的草绿色阔脚裤,像一头吃饱了韭菜的鳄鱼,打着嗝开走了。
又一辆12路缓缓进站了,呼啦啦呼啦啦被人群包围。
又一辆12路进站了,老娘忍不了了,我冲!率领着呼啦啦的人群呼啦啦的包围了它,顺利地把自己挂在了车厢顶上明显太高的扶手上。
挂在车厢里晃啊晃,脚疼啊。可是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,向阳花木易逢春,俗话说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虽然我现在站着,难保等等就能坐着。静下心来,环顾四周,我差点儿哭了:每个老弱病残孕专座上都坐着一位大爷大娘,每个非老弱病残孕专座上也坐着一位大爷大娘,每个座位的旁边,还守着一位大爷大娘——他们白发飘飘,目光炯炯,精神矍烁,谈笑风生。好吧,我是个身材健硕精神萎靡的年轻人。
就这样,晃啊晃,晃啊晃,到家一看,十二点十五。回家的路程耗时两小时零五分钟。
现在,谁还觉得西安不大的请举手?来来来,跟着我西安一日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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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。
昨天下班回家,顺手超市小败一笔,然后大包小包挪到楼下,正愁钥匙不好往外掏,但见一大哥魁梧的背影甩着钥匙叮铃铛啷正开单元门呢。我这个大喜过望啊,远远的我就用充满喜悦充满渴望充满感激的语气扬声呼唤:
“别关门!等等我……”
大哥闻声回头,转瞬之间嘴角抽动神情抖了三抖,跟见鬼了似的,由平静到大惊失色最后竟然不知所措。这脸儿变得,愣是迷惑的我没看清他的模样。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他迅速拉开门闪身钻进一个回身双手用力——“咣!”——门被他关上了,独留我孤单在门外怅惘。此时,谄媚的笑容仍然挂在我的脸上。
这是为什么呢?是因为我没化妆,还是因为你没化妆?
“SB!”我仰天长啸一声吼。然后迅速掏出钥匙,三步并做两步奔上楼梯——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谁家小子!耳听着头顶略带点惊慌的脚步声并不遥远,谁知随着我的追赶,那声音迅速从“蹬…蹬…蹬”变成了“蹬蹬蹬蹬蹬…”并及时的在我拐过三楼拐弯的一瞬间消失在一扇防盗门身后。楼道里还回荡着关门时声嘶力竭的巨响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已紧随其后——那扇门被反锁了。
什么情况?至于么大哥?我就是想看看你的正脸,我当老师的我不打人,至于么?
带着忧伤我回到家里,揽镜自照,怎么看也没那能把人吓成这样的自信。我向老妈倾诉了我的疑惑,老妈说:“孩子,别胡思乱想,他不是看你长得难看,主要是咱们院这两天屡有入户抢劫案发生。防人之心不可无啊!换成我,跑得比他还快…”
好吧,我豁然开朗:原来,我很具有女土匪的气质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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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班后,漫无目的地逛到九点半。回到家已经很晚了,打开台灯,趴在床尾在手机上放烟花,风扇在脚下柔柔地转,乐乐在床边轻轻地打鼾。
然后一夜无梦到天明。睁开眼睛的时候,感觉到久违的满足。
就这样吧,不要再执着于那些答案写在脸上的隐瞒与欺骗。既然他们把你当成傻瓜,就敬业地扮演一回又有何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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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是一场又一场的意外——或是惊喜或是惊吓。
前天早上,出门过马路去对面坐车,马路中间躺着两具猫的尸体。那么扁扁的,无助的,冷冰冰的贴在结了冰的马路上。皮毛还清晰,一只是黄白花,一只灰黑,还依稀可见生前那匆忙狡黠的姿态,可是生命已经远去了。
那天回家,我还对妈妈说:怎么会两只一起被车轧了呢?一定是夜晚偷偷恋爱,相约去什么地方,结果乐极生悲了吧。心中堵堵的。
今天中午,过马路去路那边取快递,就在车水马龙的路中间,又躺着一只小白猫惨死的尸体。还那么小。你到底要去哪儿呢?为什么要在交通高峰期冒险去冲过这人类都要提心吊胆的马路?危险来临的那一刻,你在想些什么?是妈妈暖和的肚皮,毛绒绒的兄弟姐妹,是那个曾经很爱你,最后又抛弃你或被你抛弃的主人,是风餐露宿的流浪生活,还是马路对面那不知名的诱惑?如果我足够有勇气,我会把你从那个危险的地方带走,不让你的生命在逝去后仍然遭到世界的欺辱,可是我不敢,我那么懦弱。
马路边,拾荒老人破旧的自行车盛不下堆积成小山的纸板和易拉罐,倒在了进站的公交车前,多么让人揪心。突然就默默地哭了,眼泪止不住。突然就感到生命的脆弱和卑微。
我们每天要见闻那么多生命的逝去,生命到底是什么?活着就是活着,死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那些有人爱着,有人惦记着的生命,还可以给人间留下一些让人永生难忘的回忆,心痛的或是温暖的。可是,回忆不是镜子,我会记得你,你就会记得我……谁会记得谁,谁又能记得谁多久。
我们总是在说,珍惜生命,珍惜生命,珍惜自己的生命,珍惜他人的生命,却常常忘记了要爱惜生灵。生命固然无法平等,但每一个生命都不容糟蹋。恳请每一位养宠物的朋友,你选择了做主人,就请担任起监护人的义务,不要抛弃,不要放弃,不要疏忽,不要马虎,不要因为自己的过失让它们置身于危险之中,失去了生命。也恳请每一位开车的朋友,放慢车速,提高警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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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道该怎样为这篇日志开头,我写了两三种开头,有顺叙法,有倒叙法,有引用法,有景物烘托法,都被我删掉了,因为我觉得不够真诚。我只想说,我很……怎么说呢,说感谢太轻飘,说感恩又太隆重,说感激又觉得太装B,说感动又太自我。我很无言,只能说,对不起大家,我让大家操心了。
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,心里的委屈快把我憋炸了,只想找个人说说话,可是时间已近凌晨,我实在不能让任何一个无辜的人从酣睡中惊醒听我的哭诉,于是我打开手机,上网,写了一篇日志。于是我的事成了大家的事,一份痛苦复制成无数的痛苦。给大家添麻烦了。凡事有始就要有终,既然如此,我觉得有必要给大家一个交代。
那天然后,我一夜没睡。第二天早上,感冒愈发严重了。我请了两天病假。我在家里来回地走,从厨房到客厅,从客厅到卧室,不困,不累,不痛苦也不伤心,只是被一个强烈的想见他一面的愿望折磨着,于是我出发了,换了两次公交车,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到火车站,直到把35块钱递进售票窗口之前,我都在犹豫,我该去吗?我去干什么?去扇他一巴掌责怪他无情无义?去哭着求他别离开我?如果他躲起来不想见我,我是应该知趣的黯然离去,还是执着等待?或是去板着脸问他:你敢不敢当着我的面说你不爱我。如果他敢,我该怎么办?决然地转身走开,还是继续哭着求他?如果他不敢,我是选择相信他此刻的犹豫才是出于真心,还是选择原谅他彼时的言语?如果,如果……我想来想去,不能决断。可是,我把35块钱递进售票窗口,换来一张薄薄的车票时,那一瞬间我什么也不想了,只想看看他。我攥住那张车票,仿佛攥住了自己的心,头也不回地冲进车站,冲上大巴车,占领了最后一个空位置。
很快便发车了。一路上秦岭大雪纷飞,我端坐在客车的第一排,紧握着我的心,正视前方。我看着北风席卷着羽绒般轻盈的雪花恶狠狠地扑面而来,却在车窗前一个轻巧的转身又飘散开去。看着风中狂舞的雪花扑进橘黄色温暖的隧道里,看着前方的路蜿蜒曲折,坚硬的沥青路面渐渐被白雪覆盖,渐渐湿润,愈发柔软。白色覆盖着苍莽大地,心情也平静了下来。心情平静了,回忆也又一次清晰起来,前尘往事,涌上心头。忽然我就变成了他,忽然就明白了他。
再见面,看到他眼里的千言万语,所有的怨怼烟消云散。有些人,有些事,一转身就是一辈子。我放弃了一个可以放手的机会,原谅了他也饶恕了自己。
事情就到这里了,在结束的地方重新开始。感谢大家一路上对我的陪伴,感谢茜茜告诉我,不要用自己认为好的方式去爱他,而要用他喜欢的方式爱他。谢谢你无私地传授我爱的技艺。感谢冰冰告诉我:我也不知道你去找他干嘛,但是你想去就去吧。谢谢你给我无条件的支持。感谢文文为我写日志,说喜欢我如一汪温吞的春水,说希望我幸福。谢谢你对我感同身受的怜爱。感谢海云大老远的从云南打长途给我,用亲身经历鼓励我坚强。谢谢你给我力量。还有你,你,你们……谢谢。